提前查到了任阎的行程,经过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出口看到任阎的车,猛打方向盘,同时踩下刹车,美式拦截在出口,迈巴赫一个急刹,车上的人下来。
被冯佳琪羞辱,被任阎指责,她连句辩驳的话都没说出来。她忘记了当时的感受,平时的伶牙利嘴和撒娇卖乖一扫不见,事情不正是如她所料一般吗。
冯佳琪临上车前瞥向她示威挑衅的眼神,她怎么能够忍,当然,埋下炸弹就在想现在炸死她,计划会怎么发展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竟然没人护着,反倒让叔叔看到了这一幕,一瞬间信了命,从她十六岁和任阎情投意合,刚表明心迹在一起,就被柳叔抓着两人做了抹除记忆的手术,十八岁奋不顾身的爬上任阎的床,被负罪感折磨的他扔到了沙岛,还有很多很多的人,或事,或物,都在阻拦她,将她从叔叔身边推离,那么是不是说明,缘分已尽,强求不得。
两周,她两周都窝在别墅里,期间手下也劝她,玉龙也找过来劝她,拼命的为任阎开脱,表示那晚真的没有发生,当时不仅仅是任阎和冯佳琪呆在一个房间,还有紧随其来的玉龙,任殒从一开始的让他们滚出去,到后来的能够耐心坐下来听他们拼命解释。
“大小姐,您一定要信我啊,你不信任何人,你一定要信我,boss只是有些生气,生气您暗算他,他后来给您打电话,您没接,boss就是故意的,只是想让您关心关心他。我在您面前废话这么多,只是想求您能原谅boss吗。”玉龙苦口婆心的解释,任殒迭着二郎腿,一手撑在身侧,认真听着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任殒理解的点点头,玉龙松了口气,祈祷着任殒真的能够想开,为了不让她对自己厌烦,离开了别墅。
婚礼当天,在化妆镜前,她放下mod手环,就算叔叔将冯佳琪交给军队,那后面是不是还会有什么在阻拦,麻烦总是解决不完的,她忽然觉得好累。
看着婚礼上满是媒体,和几乎全是蓄势待发的军方和基地人员的婚礼现场,其中还混杂想要潜入其中的其他帮派的人员,她想,叔叔一定能够处理好的,没有她,他也不用日夜被负罪感和背德的谴责折磨。
最后一丝酸涩终于释怀,她意识到了自己出神很久,手机一直在响,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。这两周,苏木总是在半夜给她打电话,打电话也只谈当前的进展,前一晚突然说,今天如果真的成功占领园区,第一个就通知她。久到几乎要挂断,她才接起。
“喂,大小姐,真的不考虑来参观参观,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的我的地盘吗。”电话那头的苏木气喘吁吁,但是能够听出他隐隐的炫耀,像是刚打了一场胜仗,连气息都没稳下来,就急匆匆给她打电话邀功。
“可以考虑。”任殒转身离开,没有留恋。
任阎心慌的厉害,转头看到任殒离开,迅速转回头,捏着冯佳琪的手有些用力,又视线暗示神父,神父祷告的语速又快了些,加快了的誓词和祝词没有应有的神圣和空灵,冯佳琪暗下觉得奇怪,脸上的幸福都被疑虑冲散了些。
可她连疑问都没来得及问出口,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,随之一个令她身躯一震的,几乎要被她死死埋在记忆深处的声音一起传递给她。
“啊啊,这么幸福,幸福的我都不舍得打断。”
叶瑞骁的脸出现在她的视野中,深褐色的瞳孔狠狠一缩,恐惧的回忆如炸雷一样在她脑海里飞速掠过。
她恐惧的都有些结巴,很快看向任阎,“boss你听我解释,我没有,没有让他来,我不知道他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...”解释的话戛然而止,任阎波澜不惊的与叶瑞骁对视,都没有看她一眼,这种放松的姿态,好像他早就知道他会来。
“叶先生,真巧,又见面了。”
叶瑞骁眯着眼看过来,身后涌出来许多持枪的武装人员。宾客们瞬间沸腾起来议论纷纷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任阎偏偏要选这种无归属国家的小岛上举办婚礼,是真的不怕有人埋伏还是太自信,但这些不重要了,偏偏给他制造了机会,在他刚落地港城的时候,他就得到消息,冯佳琪举行婚礼的地方是在这个无归属的小岛上,无归属国家,也就代表不受任何国家的法律约束。
“任老大久仰久仰,不过,我们有见过面?”叶瑞骁反问。
“当然,叶先生贵人多忘事,我们,在斐济见过的。”
叶瑞骁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,“我与任老大无冤无仇,手何必伸这么长,干涉我们幽狐的事。”话一顿,“之前的事我不计较,但是任老大你身边这个女人,您了解吗,需不需要我为你介绍下这位叛徒。”
